或許是因為臉書不斷被皚皚雪景的景緻所洗版,這兩天腦海裡一直浮現兩篇古典文學作品,不可抑制地。

一是唐朝白居易〈問劉十九〉:「綠螘新醅酒,紅泥小火爐。晚來天欲雪,能飲一杯無?

另一首是明朝張岱的〈湖心亭看雪〉:

崇禎五年十二月,余住西湖。大雪三日,湖中人鳥聲俱絕。
是日更定矣,余拏一小舟,擁毳衣爐火,獨往湖心亭看雪。霧淞沆碭,天與雲、與山、與水,上下一白。湖上影子,惟長堤一痕、湖心亭一點、與余舟一芥、舟中人兩三粒而已。
到亭上,有兩人鋪氈對坐,一童子燒酒,爐正沸。見余大驚喜,曰:「湖中焉得更有此人!」拉余同飲。余強飲三大白而別。問其姓氏,是金陵人,客此。及下船,舟子喃喃曰:「莫說相公癡,更有癡似相公者。」

但殘酷的現實則是:因為久咳未癒,聽聞酷寒氣候將到來,儘管一直對於日本「台灣地區會降雪」的預報感到半信半疑(先前台灣氣象局似乎還否認,事實證明,日本氣象局預測台灣的氣象,比咱們自個兒的預測來得準確.....),但也早做好心理準備,這兩天大概就是得乖乖躲在家裡休息、養喉嚨了,除了用餐,其餘時間都足不出戶,更甭提外出追雪的閒情逸致了.....

DSCN1890.JPG應該是想拍錯位照但失敗了吧....DSCN3472.JPG 

當然,也許我內心深處更渴望的,還是下一趟壯遊吧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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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去心不可得,現在心不可得,未來心不可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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